霜寒落

我还什么都不是,也就是说我能成为任何想成为的模样。

速涂玉兔相!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大家中秋快乐呀!(*°∀°)

@EG 中秋节快乐✧٩(ˊωˋ*)و✧

想不到画什么就干脆画了个冲神的花吐症,希望绑画接下来都能开开心心www

【欧相】机场与热巧克力

ooc注意!

短小两千字注意!

根本不知所云注意!

没有背景故事强行机场送别注意!

山竹假使我爆肝

尝试了新的起标题方式





灰蒙蒙的旷野草木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着,远山隐没在沉沉雾霭中,天际未睡醒般暗沉而寂静。

欧尔麦特摩挲着车门扶手,蔚蓝的双瞳不自觉得往身旁开车的人上瞟,局促不安而欲言又止。

开车的人偏偏目不斜视。

欧尔麦特仰身靠在椅背上,默默叹了口气。

机场在郊外,离市区有一段距离。航班起飞的时间早,公路向着前方延伸,沉没,双目所及都是荒凉而单调的山野景象,欧尔麦特坐在车上,觉得世界压下来,只剩车上两人。

空调开得冷了些,凉气往袖口里钻,金发男子不着痕迹地缩了缩身形,弓着腰透过后视镜看着相泽。

男子的黑发轻软地披着,慵懒而安闲地蜷落在颈边,他的神情静默而沉静,一双黑瞳层次分明而暗哑,看不出色彩与深浅。

像是一尊俊美与无情的雕塑。

欧尔麦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相泽……君……?”

“嗯?”

相泽直视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看不出颤抖。

“我这一次……”

突兀的停顿。

欧尔麦特低着头看着交握的手,声音一点一点暗下去,沉入纷乱而酸软的思绪中。

“欧尔麦——”相泽的目光侧过来,声音平稳。

“相泽君。”欧尔麦特打断了他,闭着眼,从胸腔中沉沉呼出一口气,露出毫不掩饰的疲惫。“相泽君。”

他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手,低声喃喃:“我第一次……这么害怕到达机场……害怕航班起飞……”

相泽盯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欧尔麦特将自己埋在双手中,放任自己露出无助的模样,金发软塌塌地垂下来。“我怕……你会忘掉我。”

相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

“欧尔麦特先生。”他低声道。“你知道我不会的。”

“有时候我倒希望你忘了我。”欧尔麦特嘟囔着,苦恼地挠头。

“欧尔麦特先生,”相泽叹了口气。“合理一点。无论你我相处何地,分别多久,我爱你这个事实都不会变。”





踏入机场时,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高高挑起的穹顶,优雅而简洁,闪着锋利而现代的寒光,机场无论什么时辰都喧嚣得很,嘈杂纷乱的声音被过于广阔的空间稀释了,只余下隔着水般模糊不清的背景音。

欧尔麦特拖着行李箱,跟在相泽身后。

皮鞋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遥远,欧尔麦特不敢眨眼,怕黑发男子的背影淹没在人群中。

恐惧。

心烦意乱。

细线缠绕在心脏上,随着每一次鲜活的心跳深深嵌入血管中。

想要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不应该说,没有权利说。

不合理。

欧尔麦特看着相泽的背影。

就算距离比任何人都近,他也从未窥见那年轻后辈,自己爱人的心。

似乎总是那么颓废那么疲懒那么镇静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站在孤岛上,冷静而客观地注视着对岸的喧嚷,欧尔麦特想象不出有什么能让他动摇。

欧尔麦特对此无可避免地感到沮丧。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看,他是这场爱情无毋庸置疑的败者,心甘情愿地将自己输了个干干净净。

而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所说“爱”的真假。

是我要求太多。

金发的英雄自责地叹了口气。

合理性。

他念叨着对方的口头禅,匆匆地赶了上去。





办完手续后还有一个半小时。

相泽看了看表,抬头问道:“欧尔麦特先生,不如我们去咖啡厅坐坐?”

昏黄的光将他的身影染上了薄而亮的色彩,修长的眉眼低垂着,黑瞳折射出细碎流动的光。

银匙搅着热巧克力,热气氤氲而上,在玻璃墙上覆着薄薄的白雾。

巧克力的香气苦涩而绵长,压抑着喑哑着在低空盘旋,像是一句说不出口的爱恋,终究没能等到破土的机会,悄无声息地融化在舌底。





欧尔麦特讨厌分别。

无论是车站栏杆上系的白手帕,船上飘扬的彩线,还是检票口撕心裂肺的哭声,都让人觉得心底一扎一扎地刺疼,喉口哽着,像被什么掐住了,窒息着滑入深海。

他无可避免地想到,那距离等同于多少个传递不到的拥抱,多少个渐渐稀少的问候,多少个追不上的过往岁月和多少个来不及说出口的我爱你。

或许啊,就那么一个分别,错过的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再找不回来的爱情和两人共度的未来。

欧尔麦特恨透了这种无力感。

更何况这一次的情况,他也指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可能是七八个月,也可能是三五年。

欧尔麦特有些疲倦地叹了口气。





相泽消太搅动热巧克力的动作停下了,薄唇抿成了直线。

音乐轻快而明亮,可他们这一桌的气氛僵硬而沉重,压得人快喘不过气来。

并且他没有努力调整气氛的心情。

相泽消太将自己埋进了柔软的布质沙发里,感觉状态糟糕透顶。

巧克力缓缓沉了下来,残留的尾调消散在空气中。

缄默。

相泽忽地很想听听欧尔麦特的声音,呼吸对方纵容般的暖意。

以后倘若分隔太远,那份温度会不会在电话线中覆霜结冰?

多么荒唐而不合理的想法。

所以相泽还是将那请求咽了下去。




他们又在咖啡厅里枯坐了许久,两人都不再开口,对着瓷杯里的巧克力出神,看着它一点点凉下来,凝涩,板结。



检票口。

他们终究没有拥抱,也没有吻别。

欧尔麦特一路上已经被不少人认了出来,他们也不方便做什么过火的举动。

像是普通同事一样。

这很好,相泽想。

或许我能轻轻松松地就这样送别。

我知道的,迟早有一天我们会面临着这样那样的问题,而这还只是相当微不足道的一个。

毕竟他是欧尔麦特啊。

相泽消太构想过无数个他们分别的场景,在脑内一遍遍排演熟练,免得自己做出不合理的举动。

就像现在这样,干净,客气,没有一点余地,也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感,没有让人回忆与留恋的情景。




当欧尔麦特走过安检最后一次回头张望时,相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欧尔麦特坐在窗边将手机调为飞行模式时,顺手编辑了一条短信,一遍遍删回又重写,抵在发送键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却始终不按下去。

窗外晴空万里,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灿烂而明媚。





「To:相泽君

我爱你。

From:欧尔麦特」





相泽站在玻璃幕墙后,看着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起飞,没入高空。

他突然想抽支烟,但翻了翻口袋,却发现自己早戒烟多年。

于是他便启程回家,穿过喧闹起来的城市,街道,红绿灯。

“怎么办呢?”

他将车停在车库里,坐在阴影中静默地沉思着。

“欧尔麦特先生,仅仅几个小时而已,我就已经,这么想念你了。”

突然想起还有没发的稿……

不想开学orz……今天发了不少东西,可能有人被我刷屏了抱歉

再次许愿遇到好老师

溜了

【欧相】枪与白玫瑰[一]

开学前的垂死挣扎

点文 @相泽的咖啡 要求见咖啡主页黑帮欧相梗

全是对话

ooc




二十一层。

沉重的门吱呀着向阴影中转去,昏暗的房间中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和锁链碰撞的声音。

“晚上好。”欧尔麦特抬手扭亮了灯。

宽阔而朴素的房间。

环绕外壁的落地窗映着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黑胡桃木的书桌上摊开着这个月的财务报告,枪支申请书,关于家族内部叛徒分析的文件和……一本小说。

深红色天鹅绒的床看起来柔软舒适,被层层叠叠的帐幔遮挡起来,埋没于阴影中。

这便是现今日本最大黑道家族长,欧尔麦特的私人房间。

或许你要抱怨这个房间的平平无奇,好吧,确实如此——除了床头锁着的人。

“晚上好,欧尔麦特先生。”坐在阴影中的黑发男子回答,尾音懒洋洋地勾起来,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金发男子在床沿坐下,半开玩笑地打趣。“你的反应比我想得镇定,我希望你已经习惯了这里。”

男子抬眼看他,墨色的眼瞳中藏着一线锋利而冷峻的光。可惜未等欧尔麦特捕捉到,对方便又垂下了眼帘。

“我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他避重就轻地回答,从容而平静。“为黑道效力,被作为货物或筹码转让交易是正常的事。”

欧尔麦特注视着他,黑猫一动不动地与他对视。

“好吧。”欧尔麦特败下阵来,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相泽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镇静。你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一 丝 不 挂被锁在黑道老大的床头,而这老大就坐在你旁边。”

“可你并没有要杀我的打算,”相泽悠然道,露出了兴味盎然的神情,略略沉下了声音。“我猜……您对我很有兴趣,我听说我的价格还不算低。欧尔麦特先生愿意买下我,对我想必有很多想要了解的地方。”

金发男人微微笑起来,眉眼柔和。“是的——”他的蔚蓝眼睛看起来真诚得很。“相泽君有让人探究的资本。”

相泽抬手抚摸着后颈——这一举动使锁链叮当作响。黑发男子审视着欧尔麦特,沉吟道:“可我想不到我有什么吸引您的地方。”

“相泽君。”欧尔麦特温声道。“我希望你不要抱有那么多的提防与谨慎。”

空气一时凝滞住了,欧尔麦特看见黑暗中对方的眼眸闪着意味难明的光。

相泽的舌尖抵在牙根上,缓缓扫了一圈。

“欧尔麦特先生怀疑什么?”他又轻又慢地问道,手指悄无声息地扣紧,指节泛白。

“你的手上有枪茧,眼下的伤痕是一次重伤的标志。”欧尔麦特的目光向下。“腰上的纹身是玫瑰,我猜你是想用这个表达什么——你是刺客吗?”

“这些不是怀疑的理由。”相泽低头看了看腰上的纹样,皱眉。

欧尔麦特无声地笑起来。

“是的,非常完美,没有破绽。”他承认。“你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我表示可惜。”

“原来欧尔麦特先生将我赤 裸着锁在床上是为了探究这个问题。”相泽挑眉,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诧异。“我以为你是想办我。”

欧尔麦特大笑了起来。“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相泽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我也是。”他含混着轻声道,舔了舔欧尔麦特的耳尖,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野兽谨慎地对峙着,踩着岌岌可危的平衡彼此试探,但在那一线杀机显露出来前,他们还有一个夜晚的时间不管不顾抵死缠绵,享受这危险而甜美的禁果。

【相欧相】情书

摸鱼稿,开学前发出来

ooc

致欧尔麦特先生:

见信好。

我希望看到这封信的人是你,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我现在正在缓慢失血,这使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倘若我因此写下逻辑错乱的句子,请不要见怪。

首先,我必须说明我现在的状况。根据我的推测,我现在应当在地底约摸二百米深的囚室中。敌人囚禁我后便离开了此地。按照我的判断,我应当会因为伤势过重而在明天,即九月三日死去。因此我写下了这封书信。

关于敌人的个性分析我写在另一张纸上,放在公文包中了。

其二,关于我的遗物处理和后事安排。详尽文件可在我办公桌下第二格抽屉中找到。

下面是我私人方面的遗言。

欧尔麦特先生,我希望你能认真阅读以下文字。

请如实向学生通知我的死讯,不要遮掩也不要编造美好的谎言。这样对大家都好。这并不是命令或强制性的要求,你可以不遵守。

请尽快并朴素地举行葬礼,你可以不遵守。

欧尔麦特先生,我认为我有必要将我以前来不及说的话说清楚。

你是一位好老师。

我非常荣幸与你共事。

在这里回忆往昔抑或是热情赞美都显得太过矫情,但我希望你能知道,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老师之一,兴许欠缺经验,但始终怀着极大的热忱和真心。我曾以为这是三分钟的热情,在见证了你一路的努力后,我必须为这误解道歉。

然后我要将我一直不敢宣之于口的感情,全无保留地告诉你。因为我不想做一个怀抱着隐秘爱情死去的傻瓜。

在深海亦有光。

有段时间我常常做这样的梦。我梦见我独自一人走在深海下的旷野,那里没有生命也没有声音,没有白天也没有夜晚,举目所及皆是不见色彩的黑暗。

在梦中我有时漫无目的地寻找出路,有时索性躺下来享受难得的空闲时光。

就这样过了四五天,在那个夜晚我坐在沙地上仰望着黑暗时,一束光落了下来。

用“落”这个词也许不够妥当,但我当时确实伸出手去想要接住它。我抬起头,看到了世间最华美的景象。

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提着古铜的灯走在幽暗的森林里,黝黑错节的树根下是厚厚的落叶,我在森林中寻找着一样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在一个和往日无异的夜晚我拎着灯观察落叶下闪闪发光的蹄印,然后我听到了枝叶破碎的轻响,我抬起头,看见一只银色的公鹿站在远处,角上挑着月光,正向我走来。

我找到了。

这些比喻难以描述我对你的感情,但我此时找不到更合适的方式。

清晨枝上的雾凇,春初第一声鸟鸣,从天上飘落的樱花,午后质感轻暖的阳光,常春藤上抽出的绿叶。

我以这些笔触想象你,在一个个难以入睡的夜晚放纵自己的肖想,让自己沉沦在罪恶的幻梦中。

欧尔麦特先生,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





相泽消太



【欧相】约会

难得的车

司机复健,不要对车技抱有期望

点文要求:其实我就想看两个老男人约会酱酱酿酿结果遇到学生们(暴言) @塌米酱

感言:可能我跟你们理解的约会有点区别?写得一股互攻的味道orz

评论区石墨

我要长弧了

既然凌樊把我内心所想说了我就不再发一遍。

+1同上,开学初三长弧,点文今明两天

备考一年,然后回来

此处目录

凌樊:

大概就是开学三党,弧一年。三天以内假期不会上线的。

有没有点文点梗的请尽快讲,随便讲!!!

我尽可能每个都写一下


【欧相】流年[五]

快乐接龙

放飞自我

@凌樊 的联文,你一段我一段不知怎地就三千字了

剧情超迷


八木俊典和格兰特李诺挥手告别,他知道自己这位曾经的老师不喜欢天使群居到一种境界。对方贴心的塞过来点零花钱然后抱着新买的热乎乎的甜味四溢的鲷鱼烧离开了。

天使的聚落吵吵嚷嚷得很,八木俊典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他把这个联想抛到脑后,凑到摊位上问起了价钱。

摊主是个墨绿长发的精灵女孩,稀奇古怪的东西满满当当地铺开——月光石,青蛙的木雕,还有一块石头的碎片。

“这……是什么?”八木俊典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墨色温润的碎片捧起来。

“是恶魔角的碎片kero。”女孩这样讲着,相较别人显得过大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八木俊典看,说真的让他多少有点不舒服。“在这里是比较少见的装饰品——我一向是有话直说的类型kero,不知道您介不介意,我觉得您很像我的老师。”

浑身一震。他所听过的和自己很像的人,不对,应该是同一个人,就只有“欧尔麦特”这个传说般的存在。这个小姑娘所说的老师……别吧,万一说的是一个人要怎样才能不暴露身份?格兰特李诺先生说过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就是欧尔麦特的。

……八木俊典虚心的瞄了女孩一眼,结果正对上她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沉静而深邃,八木俊典与她直愣愣地对视了片刻,向后退了一步。

“呃……这角……是从哪来的?”他苍白地企图岔开话题。

对方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对这个类型的装饰品有兴趣?”

“不……”八木俊典从未这般无措。

好在女孩终于收回了视线,嘟囔了两句:“老师以前和恶魔也……唔……”

“什么?”八木俊典问道。“欧尔麦……你老师以前和恶魔怎么了?”

“唔……天使带着恶魔的角不会显得奇怪吗?”八木俊典想象了一下,皱眉。

“这是战利品,很多天使都以恶魔角夸耀他们的荣光。”

八木俊典想象了一下从恶魔的尸体上取角的场景,不由泛起一阵反胃。

“不了……”他把那块碎片放下,有些不忍地移开视线。

“这块不一样。”梅雨摩挲着碎片,低声道。“这是我去寻找老师尸体时发现的。通常恶魔角不会损坏,但……我只找到这一碎块。”

八木俊典愣了愣,慢慢睁大了眼。“恶魔……折角后还能再生吗?”

精灵点了点头。“可以。但……活生生将角拔下来的痛楚,没多少人能忍受。”

“不过不拔的话,坏掉的角是永远长不完好的kero。”她这样补充道,“对于恶魔这种以完整的角为傲的种族而言,完整的角肯定比断角残角来的好太多。所以对自尊心很强的家伙,很痛也会去拔——新长的角会更结实kero。”

八木俊典翻了翻手中的碎片,这是中等大小的一块。他幻想着这就是相泽老师的碎角,精灵口中的老师也就是相泽老师本人——可能,还有他自己?

“你的老师呢?最后找到了吗?”他小声的盯着碎片问到,这让他不用再去看女孩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尸体销毁了kero。”蛙吹梅雨的方向传来轻轻的,咽口水的声音,此时世界安静,似乎都在等她下定决心的下一句话。

“他与神同在,他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了。他化作阳光,泥土,雨露……永存。”说完女孩又振奋了起来,“不应该谈这些的kero!你可能不知道多少,那我也不想说。享受天使集会吧kero!”


八木俊典买下了那块碎片,将它小心地揣在怀中,沿着大街漫步。他不讨厌这种喧喧嚷嚷富有生气的热闹。

或许老师……不,相泽先生是对的,他是只天使,生来便属于这里。

或许是早晨的阳光太过明亮,或许是风拂过树叶的声音太过温柔,八木俊典终于后知后觉地从那个夜晚中醒过来。

啊,我自由了。

我挣脱了黑夜的镣铐回到了阳光下,开始了全新的,亮闪闪的生活。

可我还是弄丢了你。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八木俊典被二十个不同样貌甚至种族的生命围在中间,甚至蛙吹梅雨也在其中。他看到噼里啪啦的爆炸团在带头的奶金色头发的天使手中不断闪烁,对方眼神狠厉好像要吃人一样。

看着像个坏人,心中这样小声念叨。

“你到底和欧尔麦特有什么关系要打一架才能知道,一对一,你比我年长,不吃亏——”没等这性格恶劣的天使挑衅结束,一团绿毛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欧尔麦特先生——”一声上气不接下气的稚嫩呼喊恰到好处地打断了那嚣张至极的挑战宣言。

惯例的争吵和打闹眼看着又要爆发,梅雨看了看闹哄哄的人群,悄悄将八木俊典拉到一边。“小心点……几位管事的还没有来……”

“哦我想是的。”八木俊典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安。

“问题是这些天是临时执照的考试,其它学校——”

“梅雨——小心!嗷!”

蛙吹梅雨看着脚边的肉团,面无表情地向后退了一步。“抱歉,我轻微有点……嗯,对这种东西生理性厌恶。”

“看看你们在做什么,真是缺乏教养。”


蛙吹梅雨抬起头,“不是考试时间段禁止互相使用个性,kero。还请自重,肉仓精儿同学。”

“你们还欺负新人呢。”对方大义凛然的朝八木俊典看了一眼,“不欺负弱小,天使守则第十八条,希望你们没忘掉。雄,英,的,学,生。”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到字字停顿,不连起来完全不知道是一句话那种。

“额……事实上,我觉得他们只是找我友好的沟通一下以前的事?”八木俊典自己也不太敢确信,他非常高站在人群里其实和“被欺负”根本搭不上边的样子。

肉仓俯身捡起了地上的肉团,微微抬起下巴。“具体怎么样要先去找协警走一趟再说。叫你们的老师来,尤其是你,爆豪。我相信雄英不会介意再给你一个记过的。”

他手中的肉团挣扎着瞪出了一个死内。


“我说小子,不就两个小时吗?你怎么搞出的事?”格兰特里诺一脸不敢置信。“这么快就进了局子,不得不说是你的本事。”

八木俊典觉得他是整个事件中最委屈的那个。


“安啦……经常这样的。”先前自我介绍叫做八百万百的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和已经熟悉的警官打着招呼。一群人和警察寒暄的样子看着非常违和,尤其是家长老师到齐的情况下。

……

“所以他们真的只是友好的和我聊天啦哈哈哈哈哈哈……”八木俊典这样录口供,打哈哈到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地步。“没有聚众斗殴也真的没有欺负我,只是人多了一点而已,真的,真的。”

“不是他们胁迫你这么说的?”

“大家不是坏人嘛,世界树附近也没有恶人不是吗,干嘛和我过不去啊。”世界树附近住着老师,所以他也不是坏人。出于私心八木俊典在心里这么补充着。

“说老实话我也觉得你有些可疑。”警察抬头看他。“不过现在不是时间,有人要见你。”

“初次见面,我是塚内。”警官显得客气而温和。

“初次见面,你好。”八木俊典谨慎地回答。“请问……”

塚内抬手止住了他的话音。“格兰特里诺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你的假档案已经整理完封存起来了。八木先生,请您以后务必谨言慎行。”

八木俊典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呢?”

塚内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低声道:“接下来是我个人的建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还有个职位……”

“为什么是我?”八木俊典问道。

“你是我的友人。”塚内笑了起来,神情柔和而亲切。

不,那不是我。

八木俊典在心中道。


“别说不是你啊!你这个从年轻时就有够倔不认账的家伙。”塚内紧接着这么说的时候,八木俊典甚至以为自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他震惊的看过去。“是相泽叫你八木俊典的吧?真是的,这个名字和你以前熟悉点的都知道是谁了。”

“我猜他还是希望你回去的,总有一天去看看他。别辜负人家。”塚内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微笑,“八木俊典和欧尔麦特是一个人,你是他也不是他,接受自己的过去就是接受自己。”

“加油啊,为了男朋友。”最后他凑到八木俊典耳边,这样小声的贴着说话。

八木俊典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等等,男朋友???是指……

“可别说不承认。”塚内促狭地笑了起来,放开了八木俊典。

八木俊典顶着一脑袋浆糊出了警察局。

“哟你这小子——”

八木俊典破天荒打断了他的话。“老师是我的……谁?”

格兰特里诺一脸意外地看着他“你说以前?他是被你包呸捡来的孤儿,结果后来不知怎地就搞成了一对。”

八木俊典觉得他需要静静。

碎碎念

愿你被世界温柔以待。

哪怕一个人缩成一小团蜷在阴暗的角落里,也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找到你,像久别重逢那样将你紧紧抱住。

没事的,我来了。

只是路比较远,山太高海太深,但我总能跋涉过千山万水来到你面前的。

请你等我。

在那之前好好活下去。